姜玉澜看着令牌,身躯和瞳孔都微微一颤,脑中突然刺疼,一阵眩晕感袭来。
待眩晕感过去,她却像是终于想起来那般,对候进财所说之事,再不质疑。
“嗯……”
侯进财本来被门主大人那自然散发出来如怒涛般的威势吓得肝胆俱裂的,但他终究是胆大包天之人,若非如此,当年也不会因为调戏官家小姐被贬为贱籍。
他想起了,刚刚在门口,那差点拔剑把他刺倒在地的女卫看到令牌后,居然给他跪下了,还对他说:
“候大人有何吩咐?挂月听命。”
候大人?他一个低贱的仆役?
候进财搞不清楚状况,小心翼翼地说,来为门主大人送膳,那女卫立刻给他开了门。
所以,差点没吓死的他又掏出令牌,没想到正如把令牌交予他那人所说,见令无阻!
令牌真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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