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庆州回来后一直未曾得见,难道……白莹月在诓我?
韩云溪惊疑未定,脑中浮现出那张美艳的面孔,内心又感到难受起来。
于他而言,那不仅仅是她的外祖母,而是整个太初门中为数不多能在他做出种种恶劣行径,名声败坏后依旧对他亲近不改,经常指导他修炼的长辈。
沈静君是修道之人,道家内功深厚,平日在太初门深居简出,鲜少参与太初门的事务,但一些重要决策和场合,却又总能看到她的身影,在太初门是极其特殊的存在。
所以韩云溪内心掀起酣然大波,外祖母又怎么可能会是白莹月口中所说的,只需拿着那面寒铁令牌过去就能随意驱使的人呢?
而且那白莹月说出外祖母的名字时,那柔弱无骨的素手还轻抚了一下自己傲然的胸脯然后慢慢滑落到胯间,媚笑着,特别又强调了一句:“她见着了令牌,你让她做甚,她就作甚,听话得很。”
听话的很?
像是说着一名乖巧的小厮、奴婢,或者驯养好的猎犬。
白莹月不知道那是他外祖母吗?
韩云溪脸瞬间涨红,怒气迸发,忍不住一拳擂在桌子上,这下,那散落瓷壶碎片的桌子,也跟着成了一地的碎片。
白莹月必然知道沈静君是他的外祖母,这全然就是在诱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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