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君笑了笑,不为女儿气势所动:
“不过是为自己女儿着想罢了。”
“母亲为云溪洗伐穴脉,女儿姑且不提了,但这收徒一事,实在荒谬,我乃是他母亲,本就是……”
姜玉澜有些愠怒,过去母亲一直不会插手干预她的事,无论是太初门的,或者是韩家的事务,但今天她却一反常态地,而且是对她提出了要求。
“且听我说。”
母亲还打断了她的话。
“玉澜,你何必自欺欺人。过去你对云溪百般嫌弃,未必不是因怨他不成才。但这些年他做了多少荒唐事?你都能容忍下了,你对这个儿子如何,云溪或许不知,但我是你娘,我还是清楚的。”
“但如今问题不在于云溪,而是云涛。”
“你和云涛,却是两者只能容一者。你们啊……最好也不过是,皇氏一族为他插上翅膀,他飞到更高的地方去了。虽然对于你来说,滋味也不太好尝,但未尝不是好结果。否则——你左手翻云右手覆雨,竭尽心力,如今更贵为十卿的太初门,不久就易主他人,你心甘?”
“我亦不希望如此。当初……,哎,我至今无法面对玉瑕,我亦不想你重蹈覆辙。但云涛大势已成,这已经是无可避免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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