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异常。
“跪下——!”
不知过了多久,脑子有些许浑浑噩噩的徐秋云,听到韩云溪一声怒喝,又茫然地从狗趴的姿势又转为跪下。
结束了?
她抬头一看:
太师椅红木案,签筒签子惊堂木,笔架砚台白宣纸。可这不是盘州城衙门,而是太初门的崖洞地牢。
“啪——!”
惊堂木一拍,徐秋云身子一颤,胸前那饱满柔软的奶子晃动起来。跪在地上的她,身子前倾,又趴伏了下去。她想起来了,韩云溪要做什么。
韩云溪捏着官腔喝道:“堂下所跪何人?”
“贱……妇徐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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