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贱妇受不了了……,啊……,贱妇的屄儿要受不了了……”
徐秋云自称贱妇,自然是韩云溪强迫的。韩云溪的灵感却来源于白莹月自称【贱妾】。
虽然韩云溪不知道是否真实她口中那人把她【训练】得如此作践自己竟形成了一种无法摆脱的习惯,但在徐长老身上小试牛刀,那种控制亵渎和玷污的快感,果然让他异常满足。
姐姐又该如何呢?淫姐?云梦贱妇?
月茹呢?像一匹骏马……叫茹驹?音亦同茹姬……
韩云溪脑中开始意淫起其他女子的【贱称】,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因此而迟缓下来,而被淫药炙烤的徐长老,被这般上下其手地淫弄着那些敏感的器具,发出啊啊啊声的浪叫声来,哪里还有一丝身为长辈的仪态和庄重?
回过神来的韩云溪,异常满意徐长老的表现,揉弄她唇瓣的手,突然两根手指没入她的屄穴内,抠挖了起来。
“啊呃——————”
那两根手指正快速地在徐长老的屄穴内抠挖着,噗哧噗哧地飞溅着淫水水花,不多时,韩云溪听见徐长老发出一声高昂的莺啼,那肌肉扎实的双腿突然焕发了力气一般并紧在一起,不但胯部夹住了韩云溪的手,那湿漉漉的屄穴也明显地在收缩缩紧,死死咬住了韩云溪插在里面的那两根手指。
紧接着,徐长老那伤痕累累的丰腴身子开始痉挛起来,抽动了几下,然后一阵哦哦哦哦哦……的胡乱呻吟,等声音“哑”下来后……那身子又剧烈抽动了三下,才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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