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溪没想到白莹月居然在抱怨伙食,心里不由地腹诽了一句。心中又想:你道这是客栈酒肆呢?
“你不是说,害怕那人在食物上看出端倪……”
“贱妾自然不是责怪公子,只是抱怨一下罢了。”
白莹月打断韩云溪,语气中那幽怨的劲,却十足一名带着稚气的女童一般,那边哀叹完,只见她眼珠子咕噜一转,幽怨神色瞬间一扫而空,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来,盯着韩云溪看去:
“为何如此关心贱妾?贱妾的毒性如果无法消除不是正中公子下怀吗?如此一来,你就能永远把贱妾囚禁于这密室之中,对贱妾为所欲为了。”
白莹月说着,把胸前的襟衣扯得更开了一些,露出更多的雪白的乳肉来,然后再隔着衣物揉弄胸前软肉,媚眼如丝地继续说道:
“也不瞒公子,贱妾从小被那人当淫奴饲养长大,对于如何伺候取悦男子,贱妾可是炉火纯青呢,公子难道不心动吗?”
这贱货……
韩云溪心里再度骂了一句。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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