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国主已然逃至海上,常太师奉上玉玺受降,此事堂考过后,我会在门内宣布。”早已消化了了南诏覆灭,并对未来局势做出判断猜想的姜玉澜脸上波澜不惊,继续语气淡然地说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乱世之中,很多时候只有一身修为可以依仗。”
“来吧。”
韩云溪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惊骇,再度拱手:
“如此……孩儿就冒犯了。”
再动手,韩云溪彻底舍弃了玄阳掌那大开大合的招式,以乾坤步为主,掌力也不再蓄满。
若果是一般比试,掌力不足无法突破对方的的内力防御,但如果是不加以限制的情况下,只能能击中对方,也意味着他的暗器能击中对方,如此一来,即使不依仗内力也能靠锐器与毒药伤人。
江湖本无公平可言,侠义之道在如今着乱世之下,亦无市场。
一时间,韩云溪的动作也开始变得轻灵无比,已经开始能稍微跟上母亲的动作。
而且不限制他的手段后,他能直接甩出飞刀袖箭封堵母亲的躲闪空间。
异变再生。
只是单纯闪避而不出招加以牵制的姜玉澜终于感到有了些许压迫感,她其实并不在意儿子能否击中她,她实际上是在用闪避牵引儿子的进攻招式,如今她不得不提升内力让身法变得更加飘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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