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娘的牝户湿了,想溪儿那肉棒子给娘亲那里捣腾捣腾……”
萧月茹知道如若不满足韩云溪,这把戏不知道要闹腾到什么时候。
“哪有儿子帮娘捣腾穴儿的?”
“你干爹爹已然过身……”这句话说得稍微磕绊了一下,但萧月茹话已出口,也晓得无论自己愿意与否,这终究会习惯的,所以嘿一声,揭了过去,继续说道:“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溪儿要娶娘做妾,娘的身子就是溪儿的,溪儿想作甚就作甚。”
这句话简直挠在了韩云溪的心窝上,脑中开始幻想着母亲姜玉澜也这般对他说道。
他上前去,将萧月茹直接拦腰抱起,然后往床上一丢,然后人立刻压了上去。
“说起来,云溪娶了娘做妾,胜兰妹子该如何唤我?爹爹?还是弟弟?”、
萧月茹意识到这一连串问题韩云溪是故意为之,哑然一笑,却没有多少心理障碍,答曰:
“若胜兰在,就是个填房丫头。郎君在庆州将我们母女娘两奸淫数日,为何此时尚且问出这等话来?你要她唤你做爹爹还是弟弟,还不是与娘一般,悉随尊便。不若郎君也将她纳为贱妾,我母女一同嫁做韩家妇,一起侍候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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