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望强烈,对女人如此,对食物也是如此。
这几年走南闯北地历练,人在外,刀口舔血,再他看来,如果连吃的也亏待自己,那自己岂非白白忙活一场?
但说起来,他这一手烤肉,还是不久前和箫月茹通途归来,在路上从自小在草原长大的箫月茹那学来的。
一时间,两人被触动,气氛却有些微妙起来。
往常的韩云溪,必然毫不在意厚着脸皮继续献殷勤。
如今想要再进一步,但旋即想起自己对母亲,对这个家动的那些心机,又觉得百般不是滋味,拿手伸出去撕了一块嫩肉,准备【献宝】的,最后却到了自己嘴边。
姜玉澜则是许久没夸奖过这个小儿子了,她一直认为小儿子生性浪荡,心思邪异,需要持之以恒地敲打、约束,故此刚刚内心一暖,此刻想起又不得不寒起来,下面的话,也说不出了。
两人转而专心吃食起来。
一直到半只鹿腿下肚,姜玉澜才又突然说道:
“你修为大有长进,但不似玄阳功之功。”
母亲突如其来的询问,让韩云溪内心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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