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卧室内,一根粗草绳从主梁垂下,凌空吊着一具白花花的丰满身子,却是本该在外围阻止一切靠近听雨轩之人的女卫之一挂月。
地上一片狼狈,有滴落在地的阳精、淫水,还散落了许多衣物。姜玉澜甚至发现了她自己的兜衣和亵裤,这更让她怒发冲冠!
但侯进财悠哉悠哉地拿起一边桌子上的令牌,一举。
“见……见过候总管……”
姜玉澜千不愿万不愿,见到令牌,身子立刻条件反射地做出了请安的动作:蹲下,挺胸收腰,双手托胸,双腿掰开成近乎一字。
极度屈辱的姿势。
但姜玉澜的内心,也因此瞬间平静了下来。愤怒又如何,面对这个凡人也毫无反抗能力。
内心已经无甚波澜,只因她已然麻木了。
她甚至猜到,自公孙龙坠崖后就消失在她的世界里的侯进财,此番如此猖獗地在她卧室内凌辱女人,必然不会就如此简简单单地让她行个“礼”如此简单。
“养的狗也没姜门主这般听话哩,哦,不对,该称为太上长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