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澜听着,脑中突然浮现自己母亲与儿子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
这种祖孙两辈苟合的画面,让她觉得恶心,觉得不堪。
但某程度来说,她何尝不是在臆测自己未来的处境?
所以姜玉澜忍不住,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
“我要杀了这逆子!”
沈静君本已迈出门口了,听到这话又转过身来。
她瞧着女儿,感到悲哀无力,也感到惆怅。
但更多的是因为自尊而产生的不屑,故此她冷冷地说道:
“莫说云溪,就是刚刚那修为半点也无的渣滓,你又能如何了?”
“再说,那皇盟主布局数载,倾尽能耐,机关算尽,到头来尚且让那人脱逃。女儿,我且问你,你较那皇盟主如何?且不说你如今被人控制,就算是自由身,尚且是这太初门之主,倾太初门一门之力,你能做得比皇妲己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