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待姜玉澜飞身离去,骆玉娘瞧着姜玉澜的身影没入楼阁间,消失在远处,却是朝地上碎了一口,自言自语道:
“好威风!迟早还不是獗着臀儿拼开后庭把屁眼洞当儿子尿缸的贱货!”
说罢,她一扭臀,进了落霞轩,却是直奔后厨去了。
她脱了一身衣裳,光着身子取过陶锅,装了米,把肥硕奶子置于陶锅上方,右手握住一挤,大蓬奶水溅出,洒入锅中,左手却摸到两腿肣间,揉搓起逼穴来。
没一会,骆玉娘双腿绷直,下身”尿”了,上面两只原本鼓胀欲裂的奶子,垂落下来,也”尿”够了一锅奶水。
然后她才生火,用自己的乳汁熬起肉粥来。
吃过用岳母大人乳汁熬煮的肉粥,韩云溪又在岳母的咽喉里撒了一泡尿,挥手让岳母退下后,却是进了落霞轩那囚禁骆甄仙的暗室里。
两位同样姓骆的女人,此刻命运相似,发现这前武林盟盟主绝对顺从后,韩云溪也没少把骆甄仙当夜壶用,而且同样奶水丰足,也会让骆甄仙挤一小木盆用作洗脚,再让骆甄仙自己喝掉。
偏偏骆甄仙如身处无间地狱,本该早已适应的凌辱折磨,在天魔摄魂的作用下,她恶心难受,只要韩云溪需要,她仍然视自己为”东武林盟盟主”和”皇家主母”,然后被迫屈辱万分地接受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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