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文宇将凝玄剑斜指地面,微笑道:“文宇明白。”提剑疾走向前,横身斩向对方。
朱晓阳棒头一挫,打在剑尖上,凝玄剑受压一曲,然后真气直贯,将乌金棒弹了开去,竟是一股水寒真气。
沐文宇右手一收时,乌金棒的一端已然直冲面门。
下意识的一个侧身闪过,棒身立即收止去势,横扫而来,取的仍是他的面门,尽见朱晓阳收发自如的劲力。
沐文宇的身体晋入一种奇异的状态,左半身是火,右半身是水,在同一时间运起两种迥异的真气。
只见他右手运剑一挡,以水气阴柔之性卸去对方劲力,左手则运起剑鞘,烈火真气在一瞬间灌满鞘身,在同一时间击向朱晓阳。
朱晓阳面对他那发前人之未发的奇招仍夷然不惧,乌金棒一收,挡住了剑鞘,却感到一道刚猛无比的火热真气如虎入羊群般冲散了自己的气劲,双手猛震,胸口血气翻涌,退了一步。
沐文宇一个箭步迫向对方,右手凝玄剑由上而下猛劈,剑鞘则挑向乌金棒。
朱晓阳知道自己已然落败了,乌金棒撤手而出,任它被沐文宇挑上半空,蓦地飞退半丈,避开凝玄剑的全力一击,叹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沐文宇收回真气,又重行挂好凝玄剑,刚好接着飞下的乌金棒,恭恭敬敬的交回给朱晓阳,道了一声:“朱师兄,承让了!”闪身去了。
朱晓阳摇头苦笑,将乌金棒随意挥舞了几下,朝别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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