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文宇尝过她酥胸的动人滋味后,嘴巴离开了被他双手捏得变作一片桃红的玉峰,双手往下侵攻,徐徐拉下长裙,解除了最后一道屏障。
胸前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沐文宇的津液痕迹,映射出银白的水光、为这具美丽的胴体添上情欲的味道。
玉蝶的眼神羞涩却又充满期待,双手无意识地软垂两旁,一副待君采摘的娇弱样儿。
沐文宇感到自己无法将眼前的美女视作敌人,这不仅是因为她动人的气质和身体,还有她和清儿、若凝相类的纯真目光。
当然这可能只是对方用以愚弄他的把戏,但从她不设防任由自己摆布她的身体看来,对方该已对他这位“公子”放下了戒心,只一心和他合体交欢,同渡春宵。
因为施展任何媚术都要保持清醒和主动,否则效果便会大打折扣,甚至失去效力。
沐文宇将一脸柔情、全身赤裸的她放到宽达十尺的木床上后,缓缓替自己宽衣,竟觉得有种洞房花烛夜的古怪气氛。
玉蝶见状连忙想立起侍候,却被沐文宇含笑制止,道:“玉蝶姑娘这副样子最是动人,如若乱动可会坏掉了这种美丽。”
玉蝶不以为意,乌亮的美目白了他一眼后,将娇躯侧卧着面向着他。
沐文宇看似随意的将衣服抛开,落在墙角的屏风上,才刚卧到床上,玉蝶已从他身后将他抱着,轻轻道:“公子是玉蝶见过最温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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