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夕、院容若的师傅、剑团师徐元复道:“可惜的是云夕他……”
他在庄中的地位尊崇,手中虽无实权,却有着左右庄中事务的威慑力。
尽管如此,他对政事却是毫无兴趣,只忠于自己训练门人的本份,深得王夷州信任。
话还木完,王夷州已用手势制止了他,站起来道:“梦月的婚事我自会有安排,休再多言。”转身朝内室去了。
王云真似话犹未了,紧随着父亲去了。余人各依序离开。
乐镇良徐徐站起,来到王云夕身边,叹道:“云夕休怪大师兄多言,但男女之事比之庄门存亡,是微不足道的一回事,现在如此,将来亦如此,希望你能好好紧记。”
阮容若在旁小咀一噘,不屑的道:“老顽固又在说教了!”
她虽是说“老”字,但实质上乐镇良亦仅是二十八岁,比她大上十年而已。
王云夕勉强笑了笑,道:“云夕受教了。”
乐镇良扫过了阮容若的花容,失笑道:“如果你这丫头是我门下,非被我治个半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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