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叫的虽然响亮,她四肢却早已绵软无力,聂阳向前狠狠一顶,坚硬肉锤唧的一声撞将上来,让她手脚顿时一酥,心尖酸软欲化,哎哟一声往前扑倒。
她唯恐就此摔趴,硬生生抬手挪脚往前爬了半步,总算是挺住了汗津津的屁股,仍让那根销魂恩物直挺挺连在臀后。
聂阳喷了口粗浊鼻息,跟上半步,腰杆用力一打,紧绷小腹结结实实拍在李玉虹臀尖。
“啊啊……啊!”她淫叫一声,又往前挪了数寸。
仿佛一追一逃,不过十余回合,李玉虹又被聂阳逼到了那被当作床铺的木板旁边。
她抬手摸索着爬了上去,口中一边哀哀浪哼,双手一边攀住墙壁,颤巍巍支起了上身。
这一路挪来,她约莫又丢了一次,泄的双膝不住内合,修长的双腿仿佛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左摇右晃。
四肢愈发无力,那嫩如羊脂的玉门蜜户却劲道渐强,不光比起初时紧窄数倍,收口荷包一样紧嘬着阳物根底,穴心子那肥美肉团,也不知不觉好似凹了一个肉涡下去,一下一下吸着马眼,将命根子上散发的丝丝热气一股脑卷吞下肚。
聂阳把她一路压到墙边无路可逃,才双手一抄握住她胸前丰乳,架她弓腰半站,只把雪白的屁股往后撅出,继续任他前后抽动。
这姿势男子极为省力,肉滚滚的臀丘挡在中间,棒儿纵长也不得不撤至外围,紫硬肉棱进进出出,尽往肿胀阴门内外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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