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掌门知恩图报,我却不欠你聂家什么。你们兄妹乱伦无道,她已经逃了,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你走脱!”鲁英虹擦了擦唇畔血迹,一把推开碍事的单敬诚,大步走上前来,忍着内伤道,“丫头,你就算爱护情郎,也该知道什么是黑白对错。你可不要一念之差,堕了清风烟雨楼的名头!”
云盼情本就已心烦意乱,她终究不过是个年轻少女,定力早已濒临极限,双目一抬怒瞪过去,竟把单敬诚吓得往后退了半步,“我就是我,少拿师父师伯的名头压我!我所作所为,尽是我自己所愿,与他们没有半点干系。”
鲁英虹调顺胸中一口郁气,上前怒道:“好个不懂事的丫头,我今天就替你师父好好教训教训你!”
云盼情抄剑在手,护在聂阳身前,一字字道:“你也配?”
厅内气氛霎时又变的一触即发。
慕青莲长长叹了口气,拍了拍田义斌后背,随手一抄一拧,将身边那张椅子咔嚓掰下一条长腿,握在手中,闭上双眼,淡淡道:“这里的剑都开过锋,杀气太重,我还是用根木棍的好。”
佛剑的武功诸人见过的并不多,一听此言,纷纷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毕竟,他与田义斌的选择,很大程度上可以决定厅中情势的走向。
虽说慕青莲毫无疑问是武林正道一员,但他显然对聂阳改头换面在田义斌身边当小厮的事心知肚明,此刻突然显露出手征兆,恐怕对想留下聂阳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几人不安的望向仇隋,却发现原本一直主导着形势的他此刻正呆愣愣的看着不知何处,也不知在回想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