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笨也知道,男人脱衣服是要做什么,扭头想跑却被铁钳一样手掌一把捏住,凉飕飕的感觉顺着腕子爬满了半边胳膊。
自幼跟着爷爷在溪边干些粗活,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力气不小,比哥哥输些,比弟弟就不差。
哪知道这男人的力气大的要命,往回一扯,她就跟被网套了身子的鱼,啊呀一声摔进人家怀里。
跟着,嘴巴就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凉冰冰的嘴唇里,伸过来一条热乎乎的舌头,她吓得整个呆住,牙关就这么被撬开,让那舌头滑溜溜的钻了进来,在她嘴里一通乱舔。
给他救命时候也这么嘴碰着嘴,可和这会儿的感觉完全不同,脑子里嗡的一声,脸皮顿时烧了起来,本来瞪着眼睛看他,突然就羞得闭上了眼,可全闭上又觉得舍不得,傻呵呵的留了条缝,偷偷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流满汗的脸。
他的眼睛好红,血丝密密麻麻的,跟发了疯一样,除了这个,别的地方到还算好看,起码,比她听媒婆说起过的那几个汉子都端正的多。
而且随身带的物件里混的不是铜钱,是实打实的碎银子,还有张迭好的银票,她没敢看,可听说不管是大兴号还是朗珲号,底票也有五十两。
从这人身上被割的七零八落的衣服来看,多半是最近常能见到的江湖人。
反正,不管怎么看,这都不是她能嫁的那种人。
可偏偏,他正死死搂着她的身子,一口一口尝着她的嘴巴。
该留给未来夫家的,眼见就要都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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