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莲默然片刻,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对仇隋与龙十九这两支分舵早已心存怀疑,只可惜,我亲自派去调查的人,不仅没有查出任何结果,反而接二连三的折在莫名之处。恰好顺峰镇的行动也算是颇为要紧,值得出动一位巡查。我自然主动请缨,亲自赶来。”
“看来那一夜你主动迎战白继羽,也是不愿折损你们天道一位好手么?”既然身份揭破,聂阳的语气也便没了丝毫客气。
慕青莲并不否认,只是略带遗憾道:“那少年是个极为优秀的苗子,只可惜……他与天道间隙已存,再无挽救之法。不论此次行动结果如何,我的调查与怀疑,都已上报给尊主,希望这次,上面不会再让我们这些为天道而来的人失望。”
“你们处心积虑将北严侯府的高手引至这里设法诛杀,究竟为了什么?杀掉这些为国为民的朝廷栋梁,也算是天理正道?”聂阳握着剑柄的手掌已捏得发白,但他仍再等,仿佛就是为了听慕青莲一个回答。
慕青莲的脸色更加苍白,好似聂阳的质问,触及了他心中某个不愿面对的地方,他并没回答,而是向后退了一步,手中阔长剑锋垂的更低。
“田爷一直把你当作至交好友,你就不觉得对不住他么?”云盼情脆生生的问道,娇怯怯的声音却隐含着克制不住的怒气。
“将来若还有机会,我自会向他负荆请罪。话已至此,动手吧,今日此时此地,我绝不会让你二人顺顺利利的下山。”慕青莲长吸口气,黑沉沉的剑锋重又抬起,散发出阵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想,你现在就可以去找荆条了。”叹息一样的声音,从本该昏倒在地的人口中传出。
田义斌慢慢站了起来,低下头,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还是说,你我先较量一场,之后再谈谢罪的事?”
慕青莲又退后两步,面上倒并不显得如何惊讶,只是淡淡道:“果然,你也已在防备着我了。”
田义斌握了握拳,面上泛起一丝并无笑意的微笑,道:“我只是老了,并不是傻了。慕兄弟,我只是不愿相信,程大人会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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