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些翻滚惨叫的废人,天道还剩下七人站在这里。
不久前的气势荡然无存,甚至已经有两人的膝盖在轻轻地哆嗦。
没有人嘲笑他们,剩下的五人,也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手中的兵器没有因颤抖而掉在地上。
这根本不是杀人。
如果只看她的动作和神态,你甚至会以为她是在案板前,为自己心爱的儿女准备喷香扑鼻的家常小菜,剖开的鱼肚、切断的鸡脖、剁碎的青菜、拍扁的蒜瓣——那一地的断肢、碎裂的眼球和猩红的血,在她眼中和这些材料好似也没什么分别。
“我说了,乖乖受死的人,我会给他一个痛快。”象是在责怪晚归的顽童,沉离秋轻叹着说道,一步步走向剩下的七人。
地上的废人仍在惨嚎,先前就受了些伤的焦枯竹,则已连惨叫的力气都已失去,双肩的断口,喷溅的血衰弱成流,身上唯一还在动弹的,就是那双偶尔抽动一下的腿。
即便那样,要等真正断气,恐怕也还要小半个时辰,若是血脉收缩渐渐止血,疼上大半天再死,也不无可能。
而更糟的,却是死不成。
七人中的一个年轻刀客突然大叫了起来,疯子一样丢掉了手里的兵器,一把扯开了胸前的衣襟,迈开大步跑向了沉离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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