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温暖干燥的手掌,只有在这条陡峭山道上,才会变得冰凉潮湿。
来过的不止是他,还有那个姐姐一样温柔的陪伴着他的女孩,那一次,她默默的流泪良久,一直紧紧地抱着他那时还很瘦弱的身躯,想是要把身上的温度都借给他一样。
之后,她就拿出了手帕,为不知所措的他擦去了湿润的眼角、额头。
一如既往。
那座坟冢朴素到近乎简陋,墓碑上一片光滑,没有一字,只有风雨留下的粗粝痕迹。
每一次,老夫人都会在坟前跪上很久,一直到露湿裙衫,心神倦惫,才静静的带着他离开。
他还记得,每一次离开,他都会忍不住回头看上一眼。
莫名的,眼眶便有些发酸。
不曾想,时光流逝,他记忆中未被掩埋的,竟只剩下那漫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青石台阶。
真是可笑。
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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