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阳停下步子,斜迈两步,站定在那座孤坟之前,他抖了抖前襟,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向着并无一字的石碑,端端正正的磕了九个响头,抬起的时候,额头已能见到一片模糊的血迹。
云盼情面色微变,唯恐仇隋趁机出手,连忙纵身落在墓碑另一侧,随时准备动手。
聂阳抬手向下压了一压,干涩道:“盼情,无论如何,你也不许出手。即使我死在这里,也是我咎由自取。你一定要保住性命,替我照顾好她们。”
云盼情咬了咬唇,不甘不愿的点了点头,向后退开两步,将视线转到花可衣身上,留意着是否会从旁偷袭。
不过她的手并未从剑柄上挪开半分,也根本没去看适合逃走的路线。
聂阳挺直身子,走近仇隋几步,突然矮身长长一拜,半晌才抬起身来,道:“虽说恩怨是非并不那么清楚,但你终究是帮我报了母仇。动手之前,我让你三招。”
仇隋双目微眯,微笑道:“怎么让法?”
聂阳双足半开,沉声道:“不守不攻,躲你三剑,或是不闪不避,接你三掌。由你选吧。”
仇隋先是一怔,跟着轻笑一声,道:“你功力才不过刚刚复原,接小生三掌?你莫非听到妹妹死的太惨,得了失心疯么?”
“怎么?你不敢选?”聂阳盯着他的脸,冷冷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