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离秋说了不杀的人,就算在她面前脱下裤子拉屎,她也绝不会动手,否则,你那表兄根本活不到追出顺峰镇。”慕容极拍了拍聂阳肩头,接着道,“而且,你也确实没时间去管刘悝的事。”
聂阳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身体残存的精力正在渐渐被疲惫蚕食,“还有别的事么?”
云盼情倒是双眼一亮,接口问道:“慕容,是有什么好消息么?”
慕容极颇为无奈向着云盼情摇了摇头,道:“不是咱们在等的那个。而是个本该早就告诉聂兄,却怕分了他的心,被我刻意瞒下的消息。”
“是什么?”
“其实你们离开孔雀郡不久之后,燕总管就有任务在身,不得不带大多数高手离开。”慕容极缓缓道,“为安全起见,留在孔雀郡的聂兄家眷,便由我们擅自做主,秘密送到了如意楼总舵。”
聂阳本以为是什么坏消息,一听之下才松了口气道:“送到那边倒不是坏事,从这里过去,骑马也就不到两天吧。”
慕容极苦笑道:“若是一个不少,平平安安的都能送到,那自然是件好事。只可惜出发之前,被柳家庄的人找上门来,以败坏门风为由,硬是带走了柳姑娘。燕总管一番交涉,他们总算同意以两个月为限,由聂兄亲自上门给个交代。”
“这……他们怎么会找上来的?”聂阳大感不解,不由问道。
“依在下猜测,想必是仇隋仇掌门百忙之中去告了一密,至于居心何在,就实在揣摩不出了,按当时柳家庄来人拿的秘函所说,柳姑娘继续呆在那里恐有性命之危,里面言之凿凿说柳姑娘未婚先孕倒在其次,这身孕会引来旁人嫉恨,依那人的性子,说不定会暗中下手杀人。”慕容极叹了口气,谨慎道,“我想,他指的应该是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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