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劫兆先前之说不谋而合,岳盈盈颔首:“有劳了。”
劫兆喜不自胜,岳盈盈横他一眼,娇嗔:“你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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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回转绥平府,劫兆将岳盈盈安置在府中较为远僻的兰香院里,刻意与劫英居住的夜心小筑隔得远远的,一来以确保双姝会面时必定是在公众场合,没有私下交流的机会,二来也方便他劫四公子各自去寻,两不得罪。
兰香院里久无人居,但婢仆日日打扫,有时劫兆还会吩咐院里的丫头整理,自己三不五时也常来走走。
岳盈盈将随身的行囊与兵器安放在寝居里,房中的妆台铜镜、纱帐绣榻等无不精美,四壁白涂,只悬了几幅字画,壁上与椽柱、屏风等俱都飘着一股兰桂清香,淡而不散。
她坐在镜台前梳发,目光却满室巡梭,心想:“他们……这些大户人家,都住得如此奢华。在这兰房里,怎能睡得落枕?”忽然想念起玉蟾别府的蛙鸣虫唧,自己一人身处在这么大、这么豪华的房间里,顿觉孤渺,隐约有些不安。
劫兆在院里的小亭中沏了清茶,摆上几色鲜果点心,摒退服侍的婢子们,半天不见岳盈盈出来,忍不住轻叩房门。
“岳姑娘,房间还好么?”
岳盈盈回过神,随手放落梳子,见镜中之人貌美如花,雪靥被铜灯摇焰映得玉润可人,红云悄染,不觉有些羞喜:“这无赖几时变规矩啦?我不应,他也不敢进来。”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定定神,扬声道:“进来吧,门没上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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