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初阳满面疼惜,低声安慰着她:“叔叔言出必践,倘若他赢了,珠子便保不住啦!”
法绛春面色铁青,一把将他推开,咬牙扶着几沿回座,不发一语。
粉尘落尽,丹墀上劫英缩在劫震怀里,姚无义的身畔却不知何时多了那统领金吾卫的“分光鬼手”曲凤钊遮护,饶是如此,灰扑扑的模样仍旧十分狼狈,气得他一迭声的尖叫起来:“反啦反啦!这是要拆爵府、杀钦差么?来人!把那个狂生给我拿下了!”
厅外两百余名金吾卫士大声回应,哪里还有道天生的踪影?
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姚无义狠狠瞪了曲凤钊一眼:“你养的好东西!”
曲凤钊躬身道:“公公乃是柱国栋梁,不容有失。凤钊能力浅薄,也顾不上旁的了,请公公降罪。”
姚无义听着十分受用,容色渐缓,轻轻打了一下他的手背,斜眼乜笑:“你倒知道轻重。这回就算啦!那道天生可不能轻易饶过,你让皇城警跸都给我留心上,逮着了咱家重重有赏。”
他见道天生丰神俊朗、潇洒飘逸,不知怎的就是有股说不出的厌恶感,连将军箓也一并恼上了,正好睨着阶下的法绛春夫妇,清了清嗓子,带着一抹阴笑:“比剑夺珠第一场,将军箓败!这颗阴牝珠,你们家就别想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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