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兆给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开口逗她,忽见门房吴六从偏厅走了进来,快步趋近他耳畔,低声说:“四爷!外头有个姓郑的带了个丫头,说是四爷唤来的。”
劫兆想起昨日桐花大院里的事,嘱咐说:“你先带去前院里候着,我待会便来。”
吴六领命而去。
岳盈盈冷冷看着他,劫兆满面讨好:“我去去便回,不会太久的。”
岳盈盈冷哼一声:“你自己的丑事,我才不爱搭理!谁管你的死活?”气鼓鼓的别过头去,拧腰斜坐,饱满的酥胸不住起伏。
劫兆肚里暗乐:“笨丫头吃醋啦。”
忽然有种心满意足的甜蜜,趁着厅里觥筹交错的当儿,悄悄溜出厅去,匆忙赶到前院,见那桐花大院的郑姓长工带了个十六七岁的大姑娘,站在廊前候着。
那姑娘肌肤雪白,梳着两股乌溜溜的双环髻,容貌还算清秀,但姿色是远远不如浴房里的那个“郑瓶儿”了,自然也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郑长工一见他来,连忙上前陪笑道:“四爷!”回头一拉姑娘:“还不快喊人?”
姑娘怯生生地叫了声“四爷”,声音清脆细甜,果然天生一副唱曲儿的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