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盛”这名字就像是一枚石子,终于在他死水一般的心湖上泛起涟漪,他形容萧索,眼神既疲惫又悲哀,仿佛饱受折磨。
他正要开口,却听篝火的另一头,劫惊雷低头沉声道:“当年阿婧孕中血热,亟需至阴之物调和,才能保住孩子。我为此奋不顾身,当先杀上香山蘼芜宫,身披伤创无算,你却告诉我珠已失落,而后阿苹虽然平安诞下,阿婧却难产身故。她生前敬你爱你,当你是亲生大哥一般,你……你怎能如此狠心?”
劫震神色一黯,低声道:“是我对你们不起。”
劫惊雷仰头大笑,声若嚎哭,震得梁上簌簌落尘,众人掩耳。
劫真与司空度对望一眼,俱都变色;却见劫惊雷霍然起身,一脚踢得火星飞散,点点萤炽无风翻卷,整间庙里犹如刮起一场鲜红刺亮的暴风雪!
“劫震!我今日,要你为阿婧偿命!”
平白衣大惊失色,嘶叫道:“你……你没中毒!”
“就凭‘五罗轻烟散’?”劫惊雷眼迸怒火,顶着漫天星灿大步踏前,披风卷起逼人的风压,直迫得劫真面色煞白,不由自主地小退了半步:“要争家主的位子,你还不配!”
……
劫真微一定神,快靴交错,闪身退到司空度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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