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延庭闻言一正,秀气的丹凤眼里掠过一抹精光。
三个月前,邪火教尽起精兵,号称五万大军,以十倍的兵力,将一个小小的南陵城围得水泄不通。
邓苍形派人在城外堆满腐士,掘开了祖龙江支流的堤防,溃堤的江水漫入南凌城周,登时将四野淹成一片沼泽舄地,邪火教的攻城梯、冲车、骑兵,甚至连他们擅长驱役的野兽部队全都受限于泥沼,于是攻城退化成最原始的“肉身与城墙”之战,南陵得以支持至今。
自从“三律倾异”的神秘预言被公诸于世,中宸州的天候果如预言所示,变得越来越寒冷,春夏两季也逐渐缩短;十数年间,北境的冰雪线不断南移,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逼近祖龙江。
邪火教兴于南方,对越冬作战的经验不如北方的天武军,如不撤退,冬天自会为天武军收拾掉这些南方蛮兵。
“我这就去准备。”曲延庭扶刀一揖,匆匆掀帐而出。
邓苍形叫住了他。
“‘瓦鸺’那边有没有消息?”
“两个时辰前回报过,山下没有动静。”
“让他们改成半个时辰回报一次。传我的口令上山,请将军箓那厢准备撤离,莫要再拖延。如果那些个小牛鼻子还是不肯就范,便让‘瓦鸺’一家伙绑了,通通带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