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啦。”
“公子爷几时再来?”
这话问得情致缠绵,问话的人却有些淡漠。
莫卿扶着胸前那一把长曳至绣墩下的如瀑青丝,握梳的手白得与象牙梳子无分轩轾,透过微暗的罗帐望去,润泽里带着奶一样的疏胧黄晕,分外玲珑。
劫兆原以为会有段离别前的亲热厮磨,这下倒不好老着面皮凑过去了,束着鎏金护腕的左手虚跨佩剑,拈鬓一笑:
“卿卿几时想我,我便几时复来。怎么样?”
“男人呵,就是这般无情。”莫卿袅娜起身,弃了梳子,腰肢款摆的踱到琴架之后,盘着裸足斜倚绣座,随手拨动琴弦。
“明明是弃如敝屣,却托言‘想我’云云,把等盼不到的责任都推到了女人身上。若依卿卿,公子爷就别走啦。”
明明是大胆的情话,她却说得一派清冷,彷佛事不关己。
劫兆有些迷惘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