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兆拉过被唾沫含湿的衣襟片子遮住口鼻,抬眼望着半空中飘落的细白粉末。
因为方才打斗的缘故,原本神龛前铺洒的那层“五罗轻烟散”飘过大半间庵堂,犹如一场急来的晨雾,染出了雕花窗棂间透进来的错落余晖。
他的体质与众不同,奇特的血脉运行方式万中无一,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自行移转改变,坏处是别人发明的内功心法对他形同废纸,练了半天也是白练;好处则是像点穴之类、以人体气血循环原理为基础的武功,用在他身上同样也效果不彰。
事情就这么简单。
劫兆被丢进神龛底下之后,封住的穴道因体内气血作怪,莫名其妙就解开了。
他顺手捡了龛底散落的红签,还有不小心踢进来的画眉宝刀,然后发现四兽急着享受美人,没来得及收拾观里的机关——包括地上那层薄薄的软筋妙药“五罗轻烟散”。
剩下的只要把人引过来开打,然后闭住呼吸即可,反正也没打算要赢。
他的计划几乎没有发生意料以外的变数,得以顺利的展开——
除了把“偷偷溜掉”改成“带全身无力的笨丫头溜掉”这一点。
司空度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神看着他,又看看劫兆脚边失血过多、眼神已开始涣散的古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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