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岳盈盈听得耳珠发热,胸口闷得难受,红着粉脸蹙眉:“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这些事情毋须细言。你把法子说一说。”
“是。如能刺激蛤珠,便与交合无异,其实未必需要交媾。”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岳盈盈犹豫起来。
不须交媾即可推阴导阳,自然就没有失贞的问题,可说是最低程度的损失;只是,要让一个陌生男子接触自己的私处,光想就够羞人的了,却又如何能够?
她虽服下了“金风玉露”的解药,但药性缓发自当缓解,这剂方最厉害的就是连绵不绝的催情效果,解药的药力当然也没这么快发散,她体内犹受“金风玉露”之余烈,正是情欲勃发、意志薄弱的时候。
想着想着便觉得昏昏沉沉,身体里似有一股热力即将爆发,周身都闷得难受。
劫兆觑准时机,忽然开口:“此法合适,在于姑娘得以亲自动手,不假外人。”
岳盈盈忽然明白过来:“那岂非是自渎?”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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