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文琼妤,见过劫庄主。窃闻庄主近日微恙,玄皇嘱我代为致意,并说:“劫庄主乃是武林正道的擎天栋梁,此身非属亲己,当为天下人珍重。”又说:“本座忝为六绝,当世难觅对手,终须与庄主一证高下,望庄主善养尊体,不可负我。””
劫震抚须大笑:“玄皇关怀,我岂能不爱惜自己?小小风寒,毋须挂齿,请姑娘代我谢过玄皇,让他不必担心。”不提六绝,答得轻描淡写,法绛春夫妇的脸色却不好看。
当世四大世家的家主,劫震、玄皇宇文潇潇,及“解剑天都”之主“千载余情”
盛华颜,俱都名列六绝,唯有“将军箓”的掌门将首“十万横磨”法天行没能进入榜中。
所以“六绝”对将军箓门人来说,正是天大的忌讳。
“这个女子厉害得很。”劫真低声对劫兆说:“一句话、两面刀,当着爹的面硬戳了“将军箓”一记,可谁也拿她没办法。以宇文潇潇的狂妄自大,决计不会口出什么让爹保重的贴心话,但也不会没事提起六绝的疙瘩,打坏四家同盟的关系。”
“三哥的意思是……”
“这两句都不是宇文潇潇说的。”劫真轻声解释:
“前一句很得体,但不是宇文潇潇的口气;后一句的口吻像极了,但玄皇不会这么说。你看她身后商九轻的表情就知道了,这些话绝对不是出于宇文潇潇的交代,而是这个女人自己说的,所以商九轻也很惊讶。”劫兆依言望去,果然商九轻冷冷的脸上似有一丝波动,微微蹙起了眉头。
“她干嘛没事乱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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