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三哥今天娶媳妇儿?”
“你运气好。”劫真继续翻出纱制的幞头、粉底皂靴,还有劫兆最最痛恨的白花罗中单(一种穿着方式很复杂的纯白里衣,用于朝服之内):“爹说,今日晨会上若再见不到你的踪影,便押你回云阳县的老宅圈禁三年。你还有一刻钟的时间换衣服,把自己弄得比较像个人。我不想每年都上云阳老宅探望我弟弟。”
劫兆笑容一僵,惨嚎声中胡乱抓起床上的华贵礼服,拼命往身上套。
“怎……怎么不派人找我?”他边穿边破口大骂:
“老宅里净是些无聊变态的老不死!圈禁三年?我连一天都待不了!”
“下次你再让底下人帮你隐瞒行踪时,最好记住今天的教训,不要瞒得连我也找不着。”劫真看不过上前帮他穿戴,两人七手八脚,好不容易才整治妥贴;劫真正要拉他出门,忽被劫兆喊住。
“有件事我要先告诉你。”
劫兆见四下无人,凑近耳畔:“劫军派人杀我。”把昨日之事说了一遍,关于岳盈盈的部分自是隐去不提。
劫真严肃听完,沉吟片刻:“这事牵连极大,你告的是照日山庄未来的继承人,谁都不能为你作主。等今天事了,得亲自向爹说分明。”
劫兆心里也是这个主意。
两人并肩出了房门,快步往大厅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