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温碧媛是在一次替天行道的过程中中了江湖第一采花贼花蝴蝶的“奇淫合欢散”,被我救下,却与我有了一夕之欢。
而当时问心阁的传人是不允许出嫁的,更何况要嫁给一个三十一岁比她大十几岁可以做她我的爹爹,虽然她当时强烈地爱着我,可因为我的冷酷无情,她最终回到了问心阁,那个生她养她的地方,对于数月之后的怀孕,她只字未提。
后来我知道她难产而死时,我涌出了痛惜和深深的愧疚。
因此我对纤纤比任何我都好,捧在手里怕化了。
而她,带着母亲的幽怨和她对我的恨,从来对我不假颜色。
但我知道,她对我,有一种深深的依恋。
而且更使我害怕的是,这种依恋已经超越了女儿对我的儒慕和崇敬,我害怕,是不知它会走向何方。
我已经四十八岁,我知道我已经老了。
可是作为一个爹爹,由于二十五年前追杀花蝴蝶时被金线蛇所咬而中了金线蛇毒。
虽说不能直接致命,却也已融合在我体内,将我改造,让我成为夜夜无女不欢的好色之徒。
我以无上玄功压制了二十多年,但因为我下身的肉棒是男子三大名器中的金刚宝杵,性欲特别强盛,最近心上欲火直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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