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肉棒划过白净的脸蛋,直接顶在如月薄薄的红唇上,我心里想像着如月为自己口交时凄怨而香艳的情景。
我肉棒溜过玉颈,停留在如月胸前,肉棒轮流向柔软洁白的双峰刺去,就像凶恶的屠刀挥向待宰的羔羊。
肉棒继续往下,越过雪白的平原,穿过乌黑的森林,跨过粉红的峡谷,没有停留,直到清亮的大腿根部,肉棒在这画了一个圈,停下来,一顿一顿的对准了如月鲜嫩的玉门。
我直起身子,双手扶住如月的柳腰,双脚固定好她的玉腿,将肉棒最后一次调整好方向,然后慢慢往前顶。
龟头接触到大阴唇的一刹那,如月又停了下来,通红的龟头正好顶着那条缝隙中间的花心,肉棒在一顿一顿的,龟头轻轻的扣击玉门。
我极缓慢的让肉棒掀开了如月的大阴唇,然后肉棒就有如脱的野马,朝着如月的秘穴直冲,进入的瞬间,一种温热的被紧紧包围的感觉强烈地传来……如月的桃源比起处女之时并没有一点松弛,那桃源远比一般女子要紧窄的多,才一被肉棒迫入体内,穴内便似层层迭迭,本能地紧紧吸附缠绕上去,那滋味可真是深刻无比,爽的我一阵舒畅感直抵背脊,美的差点要当场喷射出来。
我忙不迭地紧急停止,先暗地里深吸口气,稳定精关,一方面让肉棒贴紧桃源,泡在那暖热的蜜液当中,感觉那美滋滋的啜吸,一方面也让如月去体会那滋味。
邪恶的毒蛇吐着信子终于撞开了如月的花心,如月不由的发出了微弱的呻吟。
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快感之中夹杂着一些痛苦,一阵一阵如潮水一般涌来,身体彷佛被高高的抛向天空,然后又迅速的坠入大海。
那种逐渐被强行挤压和研磨的感觉过后,是慢慢的膨胀,膨胀的顶点接着又是突然的失落和空虚,如月身体的本能却令她发出销魂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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