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正享受着人间至乐,忽然发觉我改变了攻势:原本次次顶到花心却变成了绕着花心不停的打转,偶尔顶到也只是轻擦而过,弄得她奇痒无比,口中着慌的叫道:“爹爹,好爹爹……再左……左边一点……不……右……再右边一点……就是那里……快……快用力啊……痒死啦……”
我知道她的情欲被充分的调动了起来,便停止了对她的戏弄,将阳具对着花心,一下重似一下,下下都令盈盈畅美万分,口中也助威似的叫着:“爹爹……你好会干……喔……插死我了……浪穴好舒服……喔……花心都被你捣烂了……痛快死了……哟……我的爹……爹爹……你真……真会干……要、要升天了……”
她一面浪哼,一面也疯狂的扭转玉臀,极力迎凑:我用力向里一顶,她的玉臀也向后一送,我的阳具送至没根,下面的两个肉弹顺着惯力打在她的阴蒂上;当我的阳具向后一收,她也向前一退,只恰恰将我的龟头留在自己阴道内。
一时房内只听到“劈噼啪啪”的作爱之声。
我和盈盈的战况越来紧凑,黄奴和琪儿两人也不遑多让,黄奴此时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琪儿坐在他黑胖的身上,一下一下的耸动:“在黄伯身上真舒服啊,象坐在一支肉垫上。
黄奴倒也不以为杵,屁股向上挺了两下,说:“小浪妇,舒服吧,还不快给我也来几下舒服的。”
“琪儿知道了啦。”琪儿伸手楼住黄奴,腿圈住他的腰,粉臀快速的筛动起来,嘴里淫语连连,亲亲、宝贝都喊了出来。
这边厢盈盈被插得次次直抵花心,弄得她淫水猛流,流得自己的阴毛、玉腿、床上和我的粗大阳具、卵蛋都是一片湿滑。口中浪不择言,胡喊乱叫:“啊……爹爹啊……啊……好……舒服……你真……了不起……又……粗……
又硬……插得女儿……真舒服……唉……唉……真……过瘾……真好……”
过了一会儿,盈盈一边浪叫一边将胸前的玉乳不停的甩动,玉臀则拼命向后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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