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雪如趴在那里早已被胡髯大汉弄得神志恍惚,对周围的事物浑然不觉。
……
胡髯大汉喘着粗气躺下,花雪如躺在一边带着余兴轻轻地轻轻地翻扭着身体。
周围的土匪看得直流哈喇子,却不能上前美餐一顿,心里象被什么东西抓挠一样难受。
晚上,胡髯大汉将赤身裸体的花雪如捆在树上,自己在一边呼呼大睡。
花雪如呆呆地望着天空,眼中没有泪水,对于被奸淫这种事情她已习以为常了。
“夫君,你到底在哪里?”
,花雪如不断地念叨着,心中空无着落,心想自己不远千里来寻夫君,却落得一场空,日后要去哪里寻找还不得而知,眼前何时能逃脱胡髯大汉的魔掌也难以预料,只盼他哪一天把自己玩腻了便放过自己。
花雪如还有些担心,她出来之前为防万一服了些避孕的药物——从郎中那里弄来的秘方,但二百天的有效期已经所剩无几,虽然在妓院的时候也喝了不少类似的药,但药效时间短,恐怕现在已经起不了作用。
花雪如心中暗自着急,万一真的怀上这胡髯大汉的孩子,她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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