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雪如用头撞了韩雷一下,嗔道:“你敢”
“我不敢,我不敢”,韩雷收起笑容,说道,“哪个奴隶不可怜,你怎么单单怜惜她呢?而且,那个脱儿米对汉人的事情知道不少,他肯定能看出我不是那种人,我向他要奴隶得需要理由,这样我觉得有点过分。我们还是不要管别人的事了,好好想想我们的将来吧。”
花雪如又偎在韩雷的怀里,半晌又问道:“你后面那个妹妹是怎么回事?”
韩雷抚摸着花雪如的秀发,轻声说道:“说来话长,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肖月儿默默地跟在后面,注视着韩雷的背影,又是高兴又是失落,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就这样整整走了大半天,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花雪如在韩雷的怀里渐渐变得不安分起来,气息略微急促,脸色绯红,美丽的眼睛中神色迷离。
她自从离开铁剑门寻找韩雷以来,被人玩弄奸淫是家常便饭,最近在脱儿米家当“奶牛”和“药罐子”,食物中的药物也有催情成分,欲火整天被撩起却无处发泄。
今天与韩雷缠绵了大半天,此刻感到体内燥热,就快忍受不住。
韩雷感受到了花雪如的异常,贴着她的耳朵说道:“不行啊,月儿在后面呢,等今天晚上……”。
花雪如趴在韩雷怀里呜呜地说道:“今晚……早点找个地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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