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吃得比较沉闷,韩雷排队盛饭、吃饭时没人和他打招呼,他拘谨得也不敢和人搭话。
吃过饭后半个时辰,韩雷继续蹲马步,一蹲就是一个多时辰,大师兄其间要离开一段时间,有时回来看两眼。
韩雷不敢偷懒,一直老老实实地蹲着,大师兄时而吆喝两句口令,韩雷随着大师兄的口号马步冲拳。
蹲了一个多时辰之后提石锁,然后又是站马步。
晚饭后半个时辰又去站马步,一直到戌时。
韩雷累得腿脚发酸,回家后擦了擦身子便一头栽倒在床上。
花雪如给他端来洗脚水,推了推韩雷,“喂,起来,洗脚。”
韩雷懒洋洋地坐起来,脚伸到盆里涮了涮就拿出来,花雪如上去扳过他的脚按在盆里,用手巾给他仔细擦洗,一边洗一边说:“你这个懒虫,日后在家里要干净点”
韩雷歪着脑袋半睁着眼睛拉长了声音说道:“遵命,娘子。”
洗完脚后韩雷又一头栽倒,不久迷迷糊糊就要睡去。
“哎,你怎么了”,花雪如又推了推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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