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灵王躬身令命,退出大厅安排一切。
朱璎秀眉轻蹙,问道:“李帮主说是国家大事,不妨说来听听。”然在她心中,却和罗开并无多大分别,暗忖国家大事,又何来让你这些草莽置喙。
言语中不免带着几分冷嘲之意。
只见李展指了指身旁两名中年汉子道:“他们二人均是敝帮分舵的舵主。”
指住一个年约四十,满脸长着酒刺的人道:“他是张刚,是敝帮南湖分舵的舵主。”
接着指向一名年近六十,赤黑脸膛的汉子:“这是班天佑,是杭州下沙分舵舵主。”
二人站起向众人抱拳行礼。
李展道:“前时敝帮嘉兴南湖分舵遭人滋扰,本人当即派遣班舵主前往支援,待得事情了结,却无意之中探得一件重要事情。班舵主,请你把当日所见的事情,向大家说一说。”
班天佑点头道:“当时南湖分舵和当地白虎帮发生磨擦,但毕竟是小过节,只是口角之争,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三两日间,便把事件摆平了。我见事情已了,便带同十多名帮中兄弟返回下沙,岂知走出十多里,突然刮起大风雪来,只好找了间酒棚避一避,打算风雪稍歇,再行起程。
“其时张舵主也和在下同行,咱们叫了酒菜不久,又有几个人冲入酒棚,看他们那身狼狈样,一看便知是避雪而来,当时也不甚理会他们。不想这场风雪竟然越下越大,外间狂飙大作,阵阵北风不住卷进棚来,寒风刺骨,幸好店里有的是热酒,也可压一压那股寒气,吃吃谈谈,各人自然饮多了几杯。
“而那几个人原来都是嗜酒之徒,喝起黄汤来,就如喝水喝茶一样,个个张大嘴巴直灌。又过了一会,忽然几句蒙古话钻入我耳中,发觉说话的就是那几个人。在下自小家贫,十多岁便卖在蒙古人家中做小工,当时天下仍在蒙古人手上,所以也懂得不少蒙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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