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均喊一声爽,腰间着力,尽根没入。
刚才听见提花的说话,应天均知她已非原壁,当即快马加鞭,狠抽猛戳,也不顾她娇花嫩蕊,只是狂情抽送。
提花被他一轮揉残,顿即呻吟哈嗟,忙呼痛快。
应天均先起还觉紧紧滞扣,然抽捣良久,渐见液粘滑松,弄来更是畅通无阻,不由使劲狂攻。
提花乐得昏头昏脑,不时冤家、冤家的乱叫。
应天均见她畅快,淫浪无休,也看得欲火大炽,提枪奋刺,不觉又是数百回,提花忽地喔喔连声,软成一团。
应天均知她已了,把手往花房一摸,果见花露汪汪,不禁暗暗一笑,顺手把她推往一旁,扑身到提剑身上。
提剑刚才听着二人快乐,早就难熬难耐,现被应天均从后抱住,忙挺高圆臀,只待大将军闯关。
应天均双手探前,分握双峰,在她耳边道:“好骚浪的提剑,若要快活,便自己动手吧。”
提剑也不害羞,反手提着玉枪,抵向菊门,低声道:“先生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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