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从洩身的馀韵中平静下来,然后微张小口惊讶的摸向自己的股间,摸到那依然坚硬的肉茎后,整个人都像是化成春水般了下来,柔声道:“叶郎……
你……你还没有好么?“
他微微一笑,抽出了阳根,肉茎之侧犹可见残红狼藉,“你好些了么?心中可还难受?”
她微喘著把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按压下去,然后道:“心头那热烘烘的感觉不见了,但是……心还是跳得好快……”
“看来只要你洩身,药力就会过去。”他看著在她手下变了形状的乳丘,若不是怜惜她初遭云雨,实在不适合让他一路发洩,这阵子心中烦躁,心神不定,紧绷的阳根也丝毫没有要洩出的迹象。
真要做到最后,她的身子怕是承受不住的。
“可是……只有我……了。”她含糊的低语带过了不知道怎么形容的阶段,然后道,“叶郎,不能让你尽兴的话……会让我感觉……很失败。”
一边说,她一边费力的撑起身子,伸手握住了他的阳根,那湿热坚硬的触感让她手心一缩,但还是义无反顾地拉到自己分开的股间,柔声道:“叶郎,服侍相公,是女人的本分。我没事的。”
“若是痛,便说出来。”他也不再坚持,抬高她的双脚架在肩上,身子本就娇小的她一双玉足恰好踏在他肩窝。
他侧头在她足弓上轻轻一吻,阳根温柔的挤进那因刚才的激情而有些红肿,因红肿而更加紧涩难行的幽穴中。
虽然一阵胀痛立时传来,但她还是挺起身子,迎合著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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