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眉澹描,玉颊生晕,盈盈的眼波向下垂视着桌上正在繫起的包袱,一副新妇娇态看的小星胸中一荡,浑身一阵发热。
他凑过去,从背后环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冰儿身形娇小,后脑恰好枕在了他颈前,他垂首嗅着她髮髻裡的幽香,低笑道:“有妻如此,叫为夫如何不做淫贼?”
冰儿笑着挣开,去把包袱放到柜中,“你们男人都是这样,见了好看姑娘就甜言蜜语的。你对燕儿,怕也是这么说的吧。到时候见了其他人家的闺女,说不定又要说有女如此,叫我如何不做淫贼。嘻嘻。”
虽然口上调笑,但冰儿却也小心的避开了白若兰的名字不提。
她素知这少主的性子受他母亲影响颇深,当真一句话说得不对,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那唐夫人不也就是因为小星父亲的妾说错了一句话,而那傻男人袒护了几句,一气之下带着儿子逃了家,到现在都没有回去。
“娘子好大酸气啊。”小星笑嘻嘻的跟过去,冰儿收好包袱也就不再挣动,任他搂在怀裡,他在她颈后吻了一下,笑道,“莫不是这便开始担心为夫给你找来更多姐妹不成?”
说到这个冰儿到奇怪了起来,她回过身仰着小脸看着小星,水汪汪的眼睛不解的眨着,一双小手攀过他肩头,吐气如兰的轻声问道:“相公……冰儿……有话想问你。”
小星一边随口答道:“好,你问。”一边抽出了她脑后的玉簪,一头如云秀发披散下来,一直垂到紧实翘挺得臀峰之上。
被他暧昧的动作弄的心跳骤然快了几分,冰儿不自觉地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唇畔,粉嫩嫩的舌尖带着些许津唾扫过红润的樱唇,显得春意盎然。
她吸了口气,问道:“相公,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早娶冰儿过门?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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