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浑身软绵绵的竟使不上一点力道,嘴里有些辣辣得像是刚被灌了什么酒一样,环视四周,全是半人多高的灌木杂草,蚊虫哼鸣盘旋,却没有人的样子。
这时听见灌木丛外有两个女子在交谈,她连忙平心静气,凝神细听起来。
“……小师妹,她我便交给你了。这女人虽然娇蛮泼辣,但却是白若云最疼爱的妹妹。刚好合适。”听声音正是那劫她来的女子。
“多谢师姐,那壶酒我已经灌给她喝了,想必不多时便会发作。”另一个声音清脆娇嫩,话音里还带着些川蜀口音,和自己颇为相似,白若兰却是想不出是谁。
这下知道自己被灌进了什么药酒,心中不免惊慌起来,提了提真气,发现真气尚在,只是穴道被点无法运行,此外并无异常,只是心头热热酸酸的,好像微醺一般。
“嗯,白若云的住所我已经替你探好,那里面除了酩酊大醉的他,便只有一个不会武功的青楼女子,不会碍了你的事。这几日观察下来,他半夜醒转还会向那女子求欢,如你所愿实在再容易不过。”
“哼,那白若云果然离不开女人,我还道他对那孙秀怡有多么痴情,原来也不过如此。”语音中充满怨恨,在夜色下的林中听来凄厉无比。
“好了,你去照看那白若兰吧,今晚好给那白若云上演一场好戏。我去接应一下,暮剑阁的四个剑奴都不是平庸之辈,我怕刘妹妹引他不住反而受伤。”
两个女子互相告别一下,然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近而远,只留下那带着些许川音的女子。
白若兰心中慌乱不堪,心下隐约觉得会有什么十分可怕的事情要发生在自己和哥哥身上,但穴道被制不说,身上还软绵绵的甚是古怪,没有任何办法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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