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我只能说……我讲的是事实,可能对你来说有点残酷。我是百花阁的弟子,名叫陈悦蓉。”陈悦蓉在肚中寻找合适的词句,但面对这个身遭剧变又可能已经双目失明的女子,怎样的委婉似乎都很过分。
白若兰闭上双眼,颤声道:“陈姑娘,请讲吧。”她已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了,自然知道下体那阵阵肿痛代表着什么,心乱如麻之下,倒也看起来平静了下来。
“昨晚我们……无意见到你的时候,你身上中了……呃……春药,所以。”
白若兰挥手颤声道:“这个我知道……我……我……我明白,既然是为了救我,我……我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我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看不到了?”
陈悦蓉踌躇道:“那淫毒剂量颇大,想必淫毒入脑,伤到了眼睛。说不定过阵子余毒消了,便会好了。”
白若兰双手环住膝盖,蜷缩到马车深处的角落里,把脸埋在双膝之间,闷声
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遇上这种事情……我怎么去见他……让我怎么去见他……”说到最后,呜呜的哭泣起来。
陈悦蓉劝道:“姑娘,不要伤心了,相信……相信你孩子的父亲会理解的。
你家在哪里?我们可以送你回去,向他解释的……或者,你觉得瞒着会好一些的话,我们也会为你保密的。你的眼睛,只说是中毒便是。对了,我们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白若兰并没有回答,哭道:“我不想说……我不要你们知道我的名字,我也不要回家!我要去找他,我要问他还要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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