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体内被塞了一根火热的阳具的感觉让她还是十分不适,但静静的没有再移动的那里倒也不再有很强的痛,她稍稍舒缓了眉头,却又感到小腹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搔弄她的花心一样,随着每一次师兄对她乳房的爱抚和体内那硬物间歇的跳动而愈加强烈。
渐渐的,香汗布满了整个赤裸的娇躯,她突然开始有了想扭动身体的冲动,嘴里也莫名的想要发出一些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声音。
甚至,她突然有了让师兄不要再静止不动的想法。
她垂目看向师兄,他仍然专心的在两座白玉峰上流连忘返,但从那一头汗水和紧张的表情来看,他也忍得很辛苦。
她银牙暗咬,无论如何,自己也已经不再是清白之躯,无颜去见自己的若云了……师哥这些年来,不管现在做了什么,以前终究是那样的爱护着自己,既然已经失身于他……心意渐定,她声若蚊鸣一样的轻轻唤了一声,“师哥……”
他抬起头,看见小师妹正晕红双颊的看着自己,惴惴道:“师妹……又痛了么?是师哥不好……我太粗鲁了……”
师妹的面上羞色更重,低低的说:“师哥……你……你动吧……”
那动吧两个字若不是习武之人,怕是听也听不到的,但在他耳里,就犹如宣读的圣旨一般,他激动地吻上小师妹的樱唇,“师妹……我一定会好好爱你。”
她答了句,“师哥轻些……”便紧闭了双目咬住下唇,露出一幅楚楚可怜任君采撷的娇态。
他开始挪动下身,刚一移动的快些,师妹便呻吟了一声,又蹙起了眉头,他只好按下性子,一点点地用坚硬的阳物熨开紧缩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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