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逐雪轻步移到无人房门外,挑开门闩走了进去,虽然在黑暗之中,但她双眼毫无影响,一切仍然看得清清楚楚。
屋内放着几排书架和一些檀木箱,想必是收藏重要书籍和物品的地方,另一边还摆着一张小床,勉强能容下二人的样子,估计是给值守的弟子休息所用。
在无人的房间没有发现什么,燕逐雪挑着门闩出门关上,然后一落剑,让门闩从裡面拴上。
她看了一眼那边燃着灯烛的房间,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躬下身子,猫腰轻步挪了过去,到得窗边,隐约能看到屋内的两个人影,再往前势必要蹲的更低,燕逐雪微微皱眉,不再往前,贴住窗角凝神仔细听着屋内的人的话。
阁主的话音在午饭时候曾经听过,她轻易的辨认了出来,但此刻那柔和的声音竟然带着古怪的低喘,还彷彿很难受一样带着哭腔。
“我……我已经如此了……你……你还要怎样?”
接着,房内竟然响起了一个男子声音,那声音低沉粗糙,彷彿刻意逼的沙哑一般,“你说呢,我要怎样难道还用问么?”语气下流淫秽,还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你……”阁主连说了两个你,却无法继续说下去,接着,房内就传来了细细簌簌的脱衣声,和男人愈来愈粗重的喘息。
燕逐雪不免疑惑,百花阁阁主苏凌霄虽然不是什么江湖传奇人物,却好歹是一派宗主,难道真的耐不住寂寞在这裡和男人幽会么?
她忍不住轻手轻脚的在窗角一拨,另一半窗户因为炎热大开着,这一半自然也没有闭锁,她拨开一条细小的缝隙,向裡张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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