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破损的窗户跳进屋子,我看到诺缇仍然躺在地上昏迷着。
她被微凉砍断的双腿正在一点一点的生长着,胸腹的贯通伤现在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我拽着她的手将诺缇拉了起来,然后向集合的地点飞了回去。
我回来找她是为了确定一件事情,关于沦净的。
我把诺缇带到了一间空空荡荡的酒吧里,拧开了一瓶酒,从头顶给她浇了下去。
浓烈的气味和冰凉的感觉将诺缇弄醒了,腿部的伤虽然正在好转,疼痛却不是可以消除的。
女孩哆哆嗦嗦的擦了擦脸上的水迹,痛得脸色苍白。
“为什么不杀我……”她仰起脸看着我。
“沦净,你听过这个名字么?”我站在她身前冷冷的问。
诺缇的身体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复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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