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经意之间,我再次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我会笑着聆听伙伴们的谈笑,偶尔指摘一下年轻人们的剑术,跟着方先生学习新的剑招。
只是,我说话的次数越来越少。
从那一日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初邪。
旧反抗军的飞艇群距离第三军团的指挥飞艇只有几百米的距离。
如果我想的话,几分钟之内就可以见到她。
但是我没有这么做,或许是因为胆怯,又或许是怕她的身影会把自己内心那近乎无尽的空白在呼吸之间变成疼痛。
吃完晚饭之后,我就会回到奥索维曾经拥有的那个小小的房间。
有的时候我会翻一翻他所留下的书,有时候则就这么安静的坐在床上,一直到深夜为止。
我知道,自己的举动并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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