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呢?
要深要浅,要快要慢,更是随心所欲!
半个时辰过后,她便痛快得不可自持,娇喘着道:“包宏!你好了没?我……已经快……死了……你……快……射吧……”
她说到这里,包宏竟使坏,下身猛往地上一挺!
她好比骑着单车冲下坡,忽然碰到了一块石头,把坐垫连人跳得老高的,然后猛地一颠!
顿时,那紧顶着包宏“王杵”的“玉臼”,随着往下一颠,一下子插入到尽头。
这时,那份痛、痒、酥、麻、简直无法形容,真是难过透顶,消魂之极!
她不知是该叫痛?
还是该叫痒……只轻轻地“哼”了一声!
象是在呻吟,又象是欢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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